李师傅说:“他指定不行,跟你这么说吧老哥,在咱们家炒菜我谁也不服,就服你,一点不扒瞎,扒瞎儿子的。”
看他说的那个认真样不禁笑了,咱炒菜啥样自己知道,没达到那个程度。只不过帮着他调整了几个菜,对他还有马师傅很照顾,他才这么说。
“老谭炒菜厉害,今天开完会在办公室老爷子还说呢。”崔会计道。
“不行,我炒菜啥样我知道,只能说还过得去,照人家大师比差远了。我现在只达到会做菜的水平,还没达到悟菜层次,要是达到悟菜层次就厉害了,也敢说是大师。”我说。
“老哥,你太谦虚了,你现在要是才会做菜那我现在就是瞎扒拉,啥也不是。”李师傅笑道。
我说:“我说的会做菜是个感觉,这个说不出来,不是你理解的那个会做菜,咋说呢,这就和修炼似的,只是一种感悟。”
“老谭说的我能理解,你现在做菜到了一个瓶颈,卡在那了,就差一个感悟,我说的对不?”崔会计道。
我说:“就是那回事。”
这玩意儿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转移话题道:“来吧,不提做菜事,喝酒。”
一杯酒下去之后情绪上来也不闹心了。
“老爷子现在想把饭店好好整一整,准备往企业化发展。”崔会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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