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唱歌还习惯吧?”我问祥龙他姐。
“还行,习惯,能唱歌就行。”她说。
“那就好,习惯就行。”我说。
“早就想请谭大哥了,祥龙说你一直忙,我这边开始也没稳定,这才稳定下来。”祥龙他姐把酒杯举起来说:“谢谢谭大哥,我敬你一杯。”
我说:“好,这杯我喝。”
蒙族人喝酒就是实惠,我还没等喝呢祥龙他姐直接干了,给我吓一跳。心想这也太猛了,周兰和姚丽莹在旁边笑,周兰说:“吓人吧?第一次喝酒也给我吓一跳,呵呵,人家都干了,赶紧干吧。”
这五十二度白酒,一杯三两,干下去也是个劲儿。既然杯都碰了,只能干了。
我问祥龙他姐:“你在酒吧都唱啥歌?”
“我们蒙族歌,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腾格尔的天堂,还有长调。”她说。
“你唱歌的时候不穿这身衣服吧?”我问。
“穿长袍,蒙古长袍,戴我们蒙族的帽子。”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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