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多钱?”
“一开始一百,然后一百五,现在二百了。”她高兴的说。
我说:“厉害,赶我挣得多了。”
“得自己吃自己住,去了吃的住的花的,还行,比在饭店挣得多。”她说。
“有给小费的吗?”我问。
“也有,但少。”她说:“我都是十点之前唱,十点之后就不唱了,十点之后听这歌的就少了。”
想想也是,十点之后人们都喝的差不多了,开始听靡靡之音了。
我问:“没有找你麻烦的吧?”
她说:“没有。”然后道:“五一的时候碰着个来滨海旅游的老乡,我们呼伦贝尔的,和他喝了几杯酒。”
周兰说:“现在酒吧找麻烦的也少了,再说我和老板认识,他家几个马仔以前都是跟我的,对琪琪格都很照顾。”
“有你兰姐还说啥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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