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呀。
把年会的事确定之后已经中午了,在粗粮吃了口饭,然后去了渔人码头。
天上又飘起了雪花,但是不大,路面经过一上午的踩踏已经很光滑,现在又落上雪更滑了,不时有人摔倒。
正好是中午休息时间,检查一下炉灶,是炉头坏了,需要换新的。换炉头挺费劲儿,需要把炉膛砸开才能换上,换完之后还得重新套炉膛。和郝广生我俩干了两个小时才完事,刚套完的炉灶不能用,得挺一晚上等耐火水泥干了才行。
跟郝广生说:“这回学会了吧,下回自己整。”
“学会了,下回我自己整,老大受累了。”他笑嘻嘻的说。
“当厨师长啥都得会,咱家是有维修的,要是小饭店没维修的呢?还不营业了?”
“不是不会吗?小饭店也不干去。”他傲气地说。
“这话可别说,兄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不敢保证在这干一辈子,有一天就兴许下岗没活干,到时候挣不来钱小饭店你不去呀?”我问。
他没吱声,感觉没我说的那么严重。他认为自己就是不在这干了也不会去小饭店干去,还得去大酒店。年轻人气盛,说了也听不进去,没继续说,把手上的泥洗洗去了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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