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艳埋头看着青铜椁没有说话,似乎没有听到我说话,“张艳。”我又试探着叫了一句,他还是没有反应。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涵子指着那些文字说:“傲然,这些是彝族文字,不过和现在的有点不一样,我也认不全。”
难怪我不认识,这些文字竟然是彝族文,涵子在玉龙沧呆了几年,认识一些彝族文但是不足为怪。
“没事,你大概说说这几个句子说了点什么。知道一点,凭借我们的聪明就能猜出十之八九了。”海子摸着那张栩栩如生的鬼脸,自信地说到。
“我认不全,但里面提到了死人,活人,进来。”涵子皱着眉头,抓耳挠腮,几分钟后缓缓地说,他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言喻。
久久不语的张艳在我将要说话的时候忽然开口了:“这些文字和现行的彝族文字有所不同,因为相传他们是彝族大帝专门为自己使用而从原有的文字中异化出来的一种衍生彝族文字。由于认识的人并不多,所以被一些人称作大帝鬼语,后来大帝鬼语这一种叫法被普遍认同,成为了大帝语的代名词。”
“每一代守陵人确定之时,都会学习这些到现在已经残缺不全的大帝鬼语文字。”
我看了一眼那些文字又看了看张艳。问到:“那么张艳你应该也认识这些字吧?”
张艳臻首,手指指着青铜棺盖上的第一行文字说:“这里是天路尽头,大帝专属的地方,凡是闯入者都得死。”
我们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笑了笑。一个死人能拿我我们怎么样,我还就真的不信了,你彝族大帝还能从棺材里爬出来把我们给撕了不成?
张艳凝重地说:“虽然这话说得太那什么了,但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还是小心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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