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点了点头,示意张艳继续翻译,张艳用奇怪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疑惑地问到:“鲁傲然,你以前来过这里么?”
我咧了咧嘴,不明白张艳为什么会这么问。
涵子说:“傲然我刚才看到你名字了不过不敢确定。照在张艳这么一问我倒是敢肯定这就是你的名字。”涵子指着第二行中的四个字,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确实是你的名字,接下来的几行字说的都是你。大致意思是外来者的结果都会像棺中鲁傲然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张艳咧了咧嘴,有些无奈地解释到。到这里有一件事已经明了了,这个棺中的人不是彝族大帝,而是一个名叫鲁傲然的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笑着说:“可能是同名同姓而已,没什么可奇怪的。”
海子也说这应该是同名同姓,是一个巧合罢了。张艳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他告诉我们彝族大帝专用文字很多,不过传了将近一千年就逐渐缺失到如今就只剩下不足千字了。
虽然张艳和涵子不再纠结于名字上,但我的内心却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因为我在听到张艳问我是不是来过这里的时候,脑海里浮现了在刘叔他们村子前柳树下荆老对我说的话。他说他在火烧崖里看到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我想青铜椁上的鲁傲然会不会就是指的那个他。这样的话,我们就不是第一批进入这个古墓的人,说不定居心叵测的荆老他们也已经来了。
“干什么?”涵子拍了拍我,把我从思考中拉了出来。我脑子比较乱,都没有听到涵子他们说了些什么,茫然地看着涵子。
“傲然,你没事吧?张艳说把青铜椁也搬来看看。”我的反应把涵子吓了一跳,他关切地问到。
我摇了摇头说:“哦,我没事。咱们开始搬吧?”
“你真的没事?”海子看过来,手电筒在我眼前晃了晃,伸出一根手指头说:“这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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