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并没像之前那样入肉很浅,而是割开了老者的坚韧体魄,深深扎入了他的胸口。水剑迅速消散。
老者虽然受伤,但活动并不受阻。
那兵士有些扫兴,问道:“黄土呢?”
土有五色,土属拳师也有五种形态可以变换,各有千秋。但就如五行的灵诀修行很看天赋一样,这五色土的修行也很看重修行者的悟性和决心。如果拥有三色形态的话,便能较好的应对战场上的各种突发情况。而能五色修炼齐全,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只有真正的武学大宗师才能做到。
青色能使神识清明,免于各种扰乱心神的灵诀。而兵士口中的黄土色,则是五色土中守势最为严密的态势,用来抵挡不知何时突兀出现的青剑正好合适。
兵士摇摇头,道:“看来你终究救不了他了。”
身前的水盾又在变形,凝聚成了一把青色的长枪,开始慢慢旋转起来。
裘新源想起六年前的跌境,似乎也是相似的光景。拼上全力、即便跌境却也没能救下小屈,可最后小屈为了自己而甘愿被擒,自己的跌境根本没有意义。
小屈便是这样,被情义二字给拖累了。
自己不知不觉似乎也被这两个字绑缚住了。如今他虽然初心澄澈,此心结却不曾解。
那柄长枪越转越快,晶莹剔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裘新源看了眼在水牢之中的书生,想道:如今换成了这小崽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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