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新源突然大笑起来,叹道:“我也真傻。”
既然我想救谁便救谁,想出拳便出拳,想跌境便跌境,想死便死,那么你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不放心猿,如何囚猿?本无心猿,何处囚猿?
裘新源身形一沉,然后高高跃起,向地上重重递出一拳。
恍如清梦压星河。
附近的空气都随拳势而走,如巨象踏龙船,直直下沉。那兵士的呼吸也随之出现了瞬间的凝滞。那柄长枪停止了旋转。
兵士微微皱眉,空气重又慢慢浮起。
裘新源说道:“那柄长枪不过是障眼法,真正的杀招是你神不知鬼不觉,在我身前凝水汽作成的剑吧?”
兵士说道:“可惜水汽被你打进了地里,好一个水来土掩。不过你说错了一件事。”
那柄长枪倏地飞出,往裘新源心口而去。
裘新源伸出左手往左格挡,想要拨转那根青色水枪。刚触碰那水枪,似乎无甚劲力,可那水枪内部却在高速旋转,将裘新源的左手磨出了深深的口子。而且那水枪的轨迹竟然丝毫未被改变,虽然被断为两截,可枪尖与后半枪柄仍然在往裘新源心口而去。
裘新源又变为黑土形态,迅速偏转身形,那水枪穿肩头,喷出一大片或鲜红或粉红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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