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这几天呆在观里修习,不去红杏楼。
觉难让行脚道紧闭观门,不放她出去。同时劝告着:“你出家非自己心意,与道法无缘,且又年轻,所以本院让你出观散心。如果找到中意郎君,做一回真正的女人,也不枉带你来东京。不过,朱友敬这个人靠不住,没的带坏了你。”
阿娇说出来的话,让觉难心惊:“监院大姐,知道你是好心,放心,我不会给他陪葬的。”
觉难问:“你说什么,难道他有性命之忧?”
阿娇如实地告诉了:“朱友敬自以为重瞳就是天子命,表面风花雪月,其实一门心思篡位争帝,我顺势激将,他信以为真。其实他根本就没实力,自己是个王,竟然被张汉杰那个奴仆痛打一顿,而无可奈何。有贼心,没贼力,造反岂不死路一条?”
觉难说:“你能知难而退,我就放心了,这一阵不要出去,留在观里好好诵经。”
阿娇有自己的谋划:“成王败寇。成功了,是我的福份,败了是他自己命运不济,水克火。”
觉难本来就不喜欢阿娇,这时嘴上没有说,心里想:“婊子无情,小小年纪好心计。”
朱友敬此刻在红杏楼当然见不到阿娇。以玩乐遮人眼目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想见她给自己算算命,今天夜里会不会成功,明天会不会坐上龙椅。
从府里出来时,几乎带足了家丁和男女仆从,故意摆出一个阵仗:游戏人生。快半夜了,红杏楼要打烊,他按照和小五约好的时辰打道回府,中途选择精壮家丁转道皇宫。
但,小五子今夜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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