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暗中勾结,却没看出来他使绊子,你这钉子怎么当得?”黑袍主祭戏谑道,又将茶盏往李农面前递了递。
“大人您……你不怪我?”李农战战兢兢接过茶盏,瞄着主祭冷硬的面容,想看出端倪,却一如既往的一无所获。
“为何怪你?你自己也说过,未曾做过有损与我之事。”
“大人,您……您还愿信我?”
“为何不信你,若不信你,你还能跪在我面前?”
“属下感激大人之恩,必以死相报,这就去为大人试探大主祭,若他对大人怀有恶意,哪怕鱼死网破也——”
“何必如此?既然你可以做他的钉子,就可以做我的钉子,可以为他观察我的一举一动,自然也可以为我探听他的动向,莫非你不愿意?”
“愿意!属下当初答应他的条件,也不过是为了更好地给大人效力,属下永远是大人手下的那个小兵,永远愿为大人肝脑涂地!”李农将茶盏小心放回桌案,双膝跪地,叩头不止。
“那就好,继续当你的钉子,只要记住你是谁的人,记住钉子尖朝着哪边就好。”
“大人,属下斗胆一问,大人您是如何知晓属下被那位利用,又是如何得知他暗中使坏?莫非大人还藏着暗中力量?”李农听主祭语气缓和,松了口气,转念疑惑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