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自己好奇,还是替那位问的?”黑袍主祭似笑非笑道。
“属下不敢!”
“只要不是蠢货,都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如果把‘你的’武威营当成唯一的依仗,试问我还能活到今天?”
“大人英明,属下明白了,此后定然做好职责之事,一切如常,绝不引那位生疑。属下告退。”李农平复面色,恭敬行礼,缓步倒退。
“慢着。”
“大人您还有吩咐?”
“你不是说有要事禀报吗?”
“嗨,看属下这脑子,被大人莫测威压吓得丢了魂,把正事都忘了,”李农一拍脑门,回头躬身行礼,换上禀报公事的态度,“大人,洪家和唐家的私军调动了。”
“可是集结于边境?”
“大人明断,确实是对峙于两家交界地带,估计是接近岁末,又开始为了粮食挑起争端。正好新京今年收获一般,这是个从中获利的机会,所以属下前来请示大人,是立即出兵调停,还是等两家打起来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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