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的一声巨响,明颢条件反射的向侧面闪避,可还是慢了半拍,横飞出来的门板撞上了他的下半身,将他整个人拍在了墙上。
顾不得疼痛,明颢立刻一脚踢开压在身上的碎木头,翻身爬起,而门里的白面具袭击者正缓步走来,腿上血迹犹在,他却行动如常,仿佛方才造成的伤势已经全然无碍。
明颢暗自心惊,转身想往其他房间逃,却被一把揪住了脖子,白面具有力的大手就像一把老虎钳一样,让他感觉自己的颈椎都要被捏碎了。白面具按着明颢的脖子,将他的额头一下接一下的狠狠撞向墙壁,只两下,就让他头破血流,眼前有些模糊。
明颢尝试挣脱,用刀向后划,用手肘向后撞,却始终无法凑效,反倒好像刺激到了白面具的凶性,手腕一发力,竟然掐着后颈将明颢整个人提了起来。
脚不沾地,难以借力,明颢的挣扎更加艰难了。白面具再次将明颢的额头用力撞向墙壁。
“这样下去,要被撞死了!”
明颢一发狠,抬起左手挡在额头前,稍稍缓冲了这一下撞击的伤害,同时将右手中的厨刀倒转,不顾伤及自己脆弱的脖颈的危险,向后刺向握在自己脖颈上的手。
刀尖传来传来切入骨缝的坚硬触感,明颢拔出刀来,再次狠狠扎下去,一股热流喷溅到了他的勃颈上。
白面具吃疼,将明颢横甩出去,撞上了楼梯扶手,老化严重的木质围栏顿时被撞得粉碎,明颢摔了下去,掉在一楼的楼梯上,腐朽的楼梯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冲击,直接被砸出一个窟窿。
明颢摸了摸肿胀的脖颈,却摸到了一条细细的伤口,虽然不深,却与动脉相距不过毫厘,实在惊险。
“到底还是割到自己了。”
明颢差一把脖子上的血迹,第一时间握住掉落在手边的厨刀,想爬起来,全身上下却多处刺痛。原来楼梯被砸碎后破成了无数细小碎片,有很多直立起来的尖锐木刺,明颢压在上面,这些长短不一的刺全都扎进了他朝下一侧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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