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明颢用两手撑住楼梯,一声低吼,强忍着钻心剧痛将身体从那些刺上拔了出来,身下的碎木血迹斑斑,如同残酷的刑场。
白面具慢悠悠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如同散步一般迟缓,高大的身形却给人难以承受的心理压力。
明颢心知自己与对方的力量对比悬殊,在楼梯这样的狭小地方只会更加吃亏,他连忙从楼梯被砸出的窟窿往外爬,却不料一只脚卡在了楼梯缝隙里,拽了几下也拽不开,想将木板踹碎,那些该死的腐朽木板却偏偏在这时变得异常结实。
明颢眼见白面具提起了手中的铁刺,即将走进能够对自己发动致命一击的距离,他顾不得多想,伸手将厨刀插进了被卡住的靴子,忍着刀刃割开脚踝的剧痛,一挑一划,把鞋带全部割断,然后用力一蹬,光着脚脱身出来。
就在此时,白面具的攻击也到了,带着一股劲风,那根尖锐的铁刺直直向着明颢的胸膛刺来,明颢来不及调整身体姿势,只能就地向后一仰,同时将手里厨刀向上格挡。
“镗”的一声,明颢只觉自己挡的不是一根纤细的铁刺,而是一柄抡圆了砸向自己的几十斤的重锤,只荡开这一下,就让他虎口酸痛,几乎握不住刀柄,再一看手中厨刀,刀刃上已经留下一个蚕豆大小的豁口。
明颢向后跳开,横刀在手,一边警惕着白面具的攻击,一边缓缓后退。
白面具依然是以那种不慌不忙的姿态,无声无息的慢慢靠近,给人以极大的心理压力的同时,也让明颢恐慌的内心慢慢转变。
恐惧到了一定的程度,便只剩下愤怒。
额头上尚未干涸的血迹,肿胀麻木的脖颈,背上无数的刺痛伤口,都在刺激着明颢的神经,像一颗颗种子一样在他心里生根发芽,变成粗壮的枝蔓,撑起他内心的愤怒,不断膨胀,只需一点火苗,就会被点燃,燃烧成难以克制的疯狂。
身体表面一阵阵酥麻,那些伤口与疼痛不再敏感,被短暂的遗忘,明颢心下一动,撩开衣袖,看到了胳膊上欢欣生长的鳞片。
“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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