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断折,颈椎错位,白面具却仍然保持着沉默,除了面具下粗重的喘息声,没有发出哪怕一声惨叫,仿佛那些诡异的扭曲着的骨头都不是他的。似乎不仅激动、愤怒、恐惧这些情感与他无关,就连最基本的痛觉也不曾保留,是一具只剩下纯粹的冷酷与杀欲的行尸走肉。
白面具从地上抬起头,两个空洞的眼眶望向明颢,就这样冷幽幽地盯着他。
“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抗揍!”
明颢一声暴喝,抬脚狠狠踹在白面具的脑袋上,将他踹得横移出去。
白面具却一声不吭,摇摇脑袋,竟然爬了起来,要知道他的四肢都已经折断了,加上身上的伤势,早该没有反抗的能力,如果是一个正常人,更是应该动都动不得,何况重新站起来?除非他根本不是人!
明颢眼睁睁的看着白面具像是摆弄一堆积木一样摆弄其身体,将其扭曲的四肢掰直,转回正确的方向,这样粗暴的二次伤害让断裂的骨茬直接从皮肉下刺出,扎穿衣物,白森森的暴露在空气中,白面具却依然平静,仿佛摧残的根本不是自己的身体。
即使自己占据上风,明颢也有些心中发寒,这样的对手简直是一个怪物。
“老子就不信了,你是打不死的小强不成!?”
明颢再次发起一轮狂攻,直冲白面具中盘,刀砍,肘击,脚踢,爪刺如暴风骤雨一般连绵不断,直到后劲不足才向后闪开。白面具连番招架,却抵挡不过来,一路后退被撞到了墙上,胸膛、腹部又添两个血淋淋的窟窿,喉咙更是被一刀斩断。
听着面具下粗重的喘息声消失,明颢松了一口气,他伸手想要摘下白面具,看看面具下到底是个什么妖魔鬼怪。
可白面具的身躯却突然颤抖了一下,粗重的呼吸声再次出现,那一对空荡的眼窝又转向了明颢,压在身下的手拔出铁刺,以迅雷不急掩耳之速刺向明颢心口。
明颢正探着身子去抓其面具,重心不稳,在这样的关口无法迅速闪避,只能侧身躲避要害,“噗”,铁刺实实在在的扎进了明颢的胸膛,侧面的弯钩更是将伤口撕扯开,钩下一片肉来。明颢一脚踏在白面具头上,将他的脑袋踢的倒转,同时借力向后跳开。
这样一个只知杀戮,随时伤人,却又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怎么也不肯消停的怪物实在让人烦躁,明颢心头一股邪火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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