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这铜钱砸人感觉比石头还要狠。
三风透魂,五火加身,雾气人形被吸入空间之后,陈起天旋地转,脑如稠粥,宛如纸片子一般,被吹得七零八落。
不过,倔强一指,那根竖起来的中指,始终未倒,立住了。
一百零八道酷刑熬下来,这个态度,始终没变。
原本像是在竖井内无限下落的陈起,陡然间被一枚铜钱给打出了井口。
“别尿了……玄静……速速扶正祖师牌位!”
这一声呵斥炸在脑仁里,陈起脑子里这碗冰冻的稠粥,瞬间裂成不知道多少冰碴子,每一道冰碴子上都折射着一道光影,伴随着模糊。
声音与影像,乱穿,杂乱。
戏子多情、走贩拨浪、婆婆熬粥、灵幡孝子、义庄半碗、牌坊米饭……
原本像是糊上在眼睛上的重重窗户纸,一层层消解、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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