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非在听到老翁问自己后,终于回过神来,不再去想那个使他胆战心惊的念头。仔细思索老翁先前说的那一句话,却发现最后的问题好似与前面的话互相矛盾,使他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答道:“是这寒江之雪吗?”
“仔细想想再回答,我不着急。”老翁嘬了口酒,缓缓开口。
凌墨非看着周围的环境,没由来的说道:“是孤独?”
“修道本是孤独旅,无需招徕其自来。再想想。”
“修道本是孤独旅,无需招徕其自来,修道本是孤独旅……”凌墨非不断喃喃着老者所说的这一句话,仿佛从中抓住了什么关键,“修道本是孤独旅,修道,修道,修道,道!我知道了,所钓的是道!”
老者听到这答案后哈哈大笑,猛的灌了口酒,随后提起手中的鱼竿,将它递给凌墨非。
“这倒是个有趣的答案!我钓的确实是道,但究竟是什么道,你自己先钓钓看,我只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你好好思索,时间不是问题,只要你这一次答对了,我可以给你连鹤白仙都给不了你的东西!”
凌墨非闻言后心中暗想这老翁好是嚣张,要真有那么厉害还至于沦为这鹤仙境画中人吗。
虽然心中不屑,但凌墨非还是老老实实接下了这唯有一根银线的鱼竿,将它放入水中,毕竟万一老翁说的是真的呢,那不就赚大发了。
谁知这银线却好似有魔力一般,一放入水中,凌墨非便感受到有一阵阵困意向自己袭来。开始只是些许困意,但随着时间的增长,这困意的冲击不断加强。
过了一炷香后,凌墨非已是没有了意识,只是眯着眼睛靠着一股意念在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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