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非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能够开口了。但当他说完名字后还想多说几句之时,却无奈地发现他的嘴巴已经再次被堵上。
“根据目前我所知晓的,凌墨非是窃贼,而王德贵和张忠天是发现他在行窃之人是吧。”葛子逸问道。
王德贵与张忠天皆是称是,唯有凌墨非一人说道:“我是冤枉的,他们两个玩意设计我!”
“既然出现了分歧,那么久各自说一说你们所知的事情吧。先从凌墨非开始。”
凌墨非本准备从与王德贵相遇时说起,却忽然回想起先前那与他年龄相似的四人出现在了他出楼所看到的人群之中。
他仔细回忆了一番组成那些人群之人,其中大多都是侍卫,即便有衣着不同者,那也最多是管理别处的侍卫,怎么会突然出现四个将门子弟?
而同健当时在他面前的激烈表现,以及张忠天骗取他“澜海嫡子令”一事,更是让凌墨非确定了这一场阴谋绝对与那四人有关。
想通了这些后,凌墨非便临时改变了想法,将他所说的开始的时间线拉到了更前面——与同健相遇之时。
一旁的王德贵听见凌墨非居然先从同健说起,眼中划过一丝寒意,稍纵即逝。而就在眼神出现的一刹那,被鬼面遮掩的葛子逸的双眼则是牢牢地盯着王德贵,微微眯起。
凌墨非开始叙述,整个阎王殿之中唯有凌墨非一人的声音。因为所有人都嘴巴都已经被灵气堵住。也没有人敢在这种环境下做些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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