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非不止是单纯的叙述,在这些事中的心路历程他也一并说出不少。对于这场阴谋的各处细节,凌墨非更是分析的头头是道,就连在墙壁旁的各侍卫听完后都不住点头。
等到凌墨非说完之后,本视凌墨非为敌寇的众侍卫面面相觑,不知究竟该相信谁的说辞。但不论如何,起码众人对凌墨非的观感已是好上许多,而不是把他当做贼人。
一旁的王德贵听着凌墨非的言语,脸色没有半点变化,而张忠天则是露出满脸的愤懑,指着凌墨非咬牙切齿。
葛子逸并未理会张忠天,只是静静地听着凌墨非说完,而后封上了凌墨非的嘴,缓缓开口。
“王德贵,既然他说是你带他去的天泽楼,之后再见到的张忠天。那么就先从你开始说经历吧。”
王德贵昂首挺胸地大步走到公堂中央,故意站在了凌墨非的身前,中气十足地开口:
“葛大人,莫要听信这贼子的胡言!我本与张忠天在后/庭饮茶,却忽然发现天泽楼楼顶绽放出红光。我知道那是警报,立即便与张忠天向天泽楼赶去,谁知就在途中,却又见到了倒在地上的他们。”
王德贵以手指着那些侍卫,接着开口道:“我与张忠天见到这一幕后立即便把他们叫醒,随后带着他们十万火急地前往天泽楼。当我们来到天泽楼之前时,天泽楼大门紧闭。当我们打开天泽楼大门后,便见这贼子——哎呦!”
王德贵话未说完,便被后方的凌墨非一脚踢在翘臀之上,险些扑倒在地。当他满脸愤怒的回头之时,正好看见凌墨非嘴唇翕动说出的唇语。
“你他娘的才是贼子,你他娘的全家都是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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