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连悦不甘心地又在扶辰身上捆了两条绳子,怒道:“死变态,臭,连我的主意你也敢打,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了不起吗了不起吗?凭你这点儿道行就来我,你知不知道,我大叔比你帅多了!”连悦掰着手指:“总有一百倍那么帅,不……一千倍!”
扶辰听连悦碎碎念了半天,总算听明白了一个大概,难怪她会如此反常,原来是误以为自己会对她有那种企图。
扶辰欲哭无泪,这丫头的手段怎么会这么恶劣,思想怎么这么脏?幸好她没上雀影峰,否则,就这派头谁还敢惹她?
提到楚煜,连悦的心情一瞬间从暴怒转为了低落甚至有些悲伤,她转过身,隐忍着眼眶中压抑良久的泪水,这么久过去了,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坦然地面对那一切了,就算不能释怀,至少提起也不会再那样伤心。
可惜,她太高估了自己的自愈能力。
没等到扶辰出声为自己辩白,连悦便已离开了寝房,房门甚至还从外头上了锁。
扶辰盯着床板愣了许久,他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屈辱”呢!
两日后的雀影峰,妃鸯不自觉地就走到了红鸶所居的小楼,楼外红梅满树,静吐芬芳,仿佛仙人挥舞的红袖长衫。
两个丫婢满脸沮丧地蹲在外头,交头窃语,直到妃鸯走近了,她们才有所反应。
“啊,玲珑小主……”两个丫婢惊起,怯怯地望着妃鸯,妃鸯面露不悦,斥道:“你们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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