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婢不作声,默默指了指里间。
妃鸯擦身而入,正见红鸶此时一脸颓然地靠坐在纱窗边,任由窗外的风灌入她的领夹,都说二月风寒似刀,可真蚀骨的寒冷却比不得她心中的凄寒。
妃鸯走近了,在红鸶身边驻足,默叹了口气,道:“你这又是何苦?”
红鸶闷哼一声:“你是特意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你在说什么傻话?”
“呵。”红鸶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一只包缠着厚厚的纱布,一只疲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变成这个样子,却不能有半丝埋怨,甚至要跪谢尊主不杀之恩,她的心中实是难平。
“我知道你的痛苦,可你依旧不能恨他!”妃鸯道:“红鸶,雀影峰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如今尊主能留你性命,已是开恩。”
红鸶鄙夷地瞥了妃鸯一眼,凉凉笑道:“我这两日,总是会回想起十年前的情景,我们七个人,同桌吃饭,同榻睡觉,一同受教……一切都好像还发生在昨日一般。”
都说红鸶张扬跋扈,可唯有懂她的人才能够看到她心底的那份柔软。
妃鸯自认为自己并不是那个懂得红鸶的人,也许这个世上,只有碎星能够于静谧中知道红鸶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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