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因着纯贵人是容沅的母妃,也算她的长辈,岑依依还不至于同纯贵人做出些毫无教养的举动来。
只是,有些话,再不当面问出来,那就要憋死她了。
岑依依咬了咬唇,直接走到纯贵人面前,迫得纯贵人不得不看着她。
“依依实在不知,到底哪里冒犯了母妃,竟叫母妃这样伤神,母妃对我有何不满,何不直接说了,我也好改过自新,不再叫母妃劳心,母妃您说是吗?”岑依依踌躇了许久,才讲出这般委婉又不失重点的话来。
纯贵人嗔笑道:“我对你有何不满?”
岑依依眨巴着眼睛,正等着纯贵人训斥她一番,细数她的诸般“过错”来,然而,纯贵人却道:“你可知,你留在沅儿身边,就是我最大的不满!”
岑依依:“……”
这是什么逻辑?
所以说,她还是被套路进了狗血的婆媳之争中去了吗?
岑依依不明白。
“可当初,王爷将我带进王府,许我做了他的正妃,这不都是得了母妃的应允的吗?”
“沅儿先斩后奏,不过是事后知会了一声,若我不点头,必定伤了沅儿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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