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贵人没给岑依依什么好脸色,这让岑依依更加好奇,至少,在她从容沅口中所知的纯贵人的秉性,绝不是这样一个刻薄的恶毒婆婆,可现在,纯贵人时刻表现出的是对她的厌恶,着实叫她不知该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还是该相信从容沅嘴里听到的。
岑依依叹了口气,道:“母妃这话可就过气了,我既已入了王府留在了王爷身边,王爷待我自是恩厚,我亦死心塌地跟了王爷,母妃若是先下反悔,想要替王爷择选旁人,我是定然不会答应的。”
“你这般牙尖嘴利盛气凌人,沅儿身边岂能容得下你?你秉性尖锐善妒,他日必会成为沅儿的绊脚石……”纯贵人兴许是心中着急了,才会不慎说漏了嘴。
岑依依瞬间了然,原来纯贵人真的有她的厉害之处呢。
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漏,纯贵人没敢再留岑依依,三两句便打发了岑依依离开,被“轰出”春雎殿的岑依依百无聊赖地在御花园中溜达,顺带等着容沅下早朝。
她将纯贵人所有不寻常的行径都分析了一遍,就刚才纯贵人所说漏嘴的那句话,前后加以联系,最终得出的结论是——
纯贵人已经知道了,她知道容沅有夺嫡之心,甚至于可以说是,纯贵人有暗中帮衬容沅的意思。
这就不难解释,为何远行晋州几月后,再回魏宫,这后宫会有这般天翻地覆的变化了。
纯贵人……
岑依依嘴里念叨着,看来,这贵人,她是坐不久了的。
二十年隐忍,为的便是如今吧?
岑依依正发愣时,冷不防有人从她身后拍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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