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盈秀给贺兰多敏取来剪子,只见贺兰多敏对着烛光一剪子一剪子地剪断了香囊上的穗子,最后拦腰将整只香囊都给剪碎了。
盈秀掩唇哽咽着,看着那一地的支离破碎,贺兰多敏悄然落下了一滴清泪。
结束了。
文帝十四年腊月二十九,除夕之夜,宫中群臣交饮百官齐贺,而温宪公主府上静默地挂上了白灯……
报丧的内监小跑着过来,还未进入内殿便被拦了下来,许怀恩看到外边动静,寻了个空闲间隙出来探道:“怎么回事?”
“许公公!”那内监面色沉痛道:“贺兰郡主殁了。”
许怀恩一惊,怎的赶在这个时候,贺兰郡主在除夕之夜殁了,以温宪长公主的脾气,怕是这个年过不踏实了。
“公公!”那内监抬眼望向许怀恩:“可要……可要告知皇上?”
“糊涂!”许怀恩侧目瞧了瞧殿内歌舞升平的情景,厉声道:“此时告知皇上,岂不扫了皇上酒酌之兴?”
“公公说的是。”那内监挠了挠头:“是奴才没有思虑周全,可是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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