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他说完,许怀恩拂了拂手打发他道:“你先回去,此事本公公自有分寸。”
内监几番欲言又止,终究什么都没再敢多说,躬着身离去。
而此时,无意于殿中歌舞的楚惜朝亦注意到了外头的异动,待许怀恩再进大殿时,遂拦了他多问了一句道:“许公公,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许怀恩眼神闪烁,知是瞒不住,压低了声音附在楚惜朝耳畔道:“回殿下,贺兰郡主殁了。”
楚惜朝手中托着的酒盏中的酒不知怎的洒出了两滴,耳畔萦绕的是儿时她清甜的笑声——
“二哥哥,二哥哥……”
“二哥哥一定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敏儿相信二哥哥的病有一天一定能够治好。”
“敏儿会记得二哥哥,二哥哥会不会也记得敏儿?”
……
黑漆的石室中,楚惜朝脸掩在一片阴影中,没有覆面具,任由眼泪不自觉地挂在脸上,等着它自然风干,最后化作两道细细的印痕。
侍从转动石室机关,石室的门敞开一道口子,侍从粗鲁地将连忻推了进去,还未站稳身后的石门应声紧闭,连忻眼前一片黑漆,只能凭着感觉判定楚惜朝所处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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