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沅有意识的干咳了两声,回道:“母妃知道,儿臣本非好女色之人,那些女人留在府里,也是白白蹉跎了她们的大好年华,倒不如放她们出去各自婚嫁,岂不也算一桩好事?”
纯贵人点点头,倒还真就像是被容沅三言两语给糊弄了过去的样子。
“儿臣思虑得自然不错,只是……”
纯贵人好似要说什么,却被容沅迫不及待地给打断了,“母妃不知,留那些女人在府里,依依心里难安,这样的苦楚,母妃当是最明白不过……儿臣不想依依心中不快,故而,才将她们都给遣散了出去。”
“我……我?”岑依依反手直指着自己,好你个容沅,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真是不浅啊。
可以!算你狠!
岑依依虽然是满脸的愤怒不屑,好在没有当着纯贵人的面发作。
“原是心疼王妃。”纯贵人叹道,没有要为难容沅和岑依依的意思,但面上明显有些异样的神色,不知是不是岑依依的错觉,难道是容沅适才说的什么话,叫纯贵人多心了不成?
有那么片刻,三人皆是无话,安静得近乎叫人窒息。
半晌,纯贵人才打破了这样的沉寂,温和笑道:“既如此,依依更要努力了。”
“啊?噢……”岑依依木木地点头,努力什么玩意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