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听杨妃姐姐说,赵王府上新纳的侧妃,又有身孕呢。”纯贵人满脸羡慕道:“赵王排行老八,可还比你小上两岁,可人家府上已经连续添了三个孩子了。”
赵王又是个什么鬼?岑依依趁机揉了揉脑袋,容沅怎么一会儿冒出个兄弟来?改天真得好好找他抄一份皇家成员名单才好呢,省的一会儿冒出个生面孔得琢磨半天他到底哪位。
“母妃宽心,儿子明白的。”容沅道,状似认真,却是满满的敷衍。
岑依依就差笑出声来了,生孩子?谁生?现在整个郕王府里,除了她这个正儿八经的女主人,容沅身边可是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傍晚,上阳宫一切已准备就绪,小太监跑来通报说是云溪宫那里已经往上阳宫那里去了。
纯贵人没敢耽搁,连忙整了衣妆携着岑依依往上阳宫赶。
上阳宫宴,容沅这样的男子自是无缘,能得入宴的除去宫中诸位娘娘,各府王妃,剩下便就是京中各位诰命千金了。
上阳赏菊听戏,本是一桩美妙不可言说的乐事,只是许多年过去,这样的习俗还在,却没了当年的味道。
对于没出阁的女子而言,这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长者们为自己的儿孙物色媳妇人选,少女们绞尽脑汁表现自己,只盼着能被更富贵的人家看上。
以岑依依的理解,这就是一个姑娘们用来物色讨好未来婆婆的“婆媳联谊大会”。
之所以今年上阳之宴比往年热闹,自然是因为今年陨了个太子妃,那些当年扼腕痛心的人又看到了希望,个个跃跃欲试,只盼能在上阳宴上讨得贵妃娘娘的赏识,成为继任太子妃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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