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依依像是说错了什么一般,容沅的整张脸立刻便冷了下来,闭口不再搭言。
岑依依哼哼着去拽容沅的胳膊,“喂,你别装深沉啊,快说说,你父皇这回打算封她个什么妃?穆妃?还是安妃?”岑依依摸了摸下巴,“好像都不怎么好听。”
容沅侧目仔仔细细看了岑依依一眼,而后伸出双手,在岑依依的合不上的嘴巴捏了两下,道:“乖,闭嘴!”
马车很快便停在了宫门外,迎上他们的是纯贵人身边的掌事太监文公公。
“王爷,王妃!”文公公哈着腰引了容沅与岑依依入宫。
“今日宫宴设在云麓台。”文公公一边走一边同容沅道。
岑依依则作出一副纤纤淑女的姿态伴在容沅身侧,容沅似是有些吃惊地反问道:“云麓台?”
“是——”
云麓台是先帝所建,昔日用来为功臣良将洗尘,后来,战事平息,国泰民安,云麓台便一直未再启用,可今日,竟用来设宴招待流苍送亲团,未免有些夸张。
“可知父皇是何用意?”容沅问。
文公公摇摇头:“皇上的心思哪里是奴才能够揣测的?奴才只从旁人口中听得几句闲言,说是今次随送亲团同来的流苍世子吉达直言要求陛下在云麓台设宴,不知怎的,陛下竟就同意了。”
“吉达?”容沅略一思忖,瞬时恍然一般:“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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