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什么?”岑依依插嘴追问道。
“你可知吉达是谁?”
“流苍世子啊,你们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他还是流苍第一战神。”容沅轻呵一声:“若我所料不差,他将会成为我魏国最大的威胁!”
岑依依心中一凛,真有容沅说得这么神?
云麓台,众人陆续皆已到齐,后妃们以云贵妃为首依次坐开,皇亲贵胄们,留在京中的,也都各自携了家眷前来赴宴们,远远望去,花花绿绿一片,好不热闹。
岑依依跟着容沅在稍末的位子坐下,直至今日,岑依依才稍稍有些懂得,容沅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到底因何而来。
容沅虽是皇帝六子,但他的母妃位分并不高,在这宫中熬了二十多年,到底还只是个小小的贵人,背后又无母族外戚依靠,单凭她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熬出个头来。
显然,容沅的亲王之位得来有多么不易,但即便是踩着万千艰辛,还是被他的兄弟们给压得难以喘息。
前头,太子容修并几位岑依依不认得的皇子有说有笑,不知在谈论着什么,而一众后妃们又都围着云贵妃大肆夸赞云贵妃今日的穿着,却叫落了单的纯贵人与容沅二人显得愈加寂寥。
少顷后,有太监尖着嗓着传道:
“皇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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