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沅也不催他,捧了一旁的茶,轻抿了两口,倒是直接将那奉茶的人给忽略了,只以为是侯府普通的奉茶丫鬟,却不知,那是侯府大小姐宇文嘉蓝。
而在容沅与宇文傅对弈的这两个时辰里,宇文嘉蓝连奉了六次茶,却一次都没能引起容沅的注意,不禁有些沮丧。
毕竟,她是难得的机会同容沅离得这样近,想当初,她不过是在贵妃娘娘的生辰宴上远远瞧了容沅一眼,从此便就一发不可收拾地被这个如风一般的男子给深深吸引住了,笃定了自己日后长成,定要嫁予他,却不料,自己长成时,他却已先一步娶妻纳妾。
宇文嘉蓝捧着茶盘站在书房外头怔怔发愣,进退不是。
这时,书房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宇文傅侧目同容沅说着话,“哎呀,想不到老夫还是被这困局给难住了啊,可不敢再卖弄棋艺了。”
“侯爷过谦了……”容沅拱了拱手,状似恭敬道:“这困局若是连侯爷都解不了,只怕是这天下,也当是再无人可解了!”
容沅话中的意味寻常人怕是难以听出玄机,可宇文傅是何等人物,怎会不知容沅用意,以一局困局比拟如今时事,而适才那话又带着满满的拉拢之意……
宇文傅默了默,重新端详起容沅来,容沅有那样的心思,他并不奇怪,时事造人,总要有人来拨乱反正的,只是……容沅这样直接地拉他下水,还是叫宇文傅惊讶了一番。
宇文傅正思忖着要用什么言辞来回绝容沅时,却瞥见站在台阶下痴痴望着容沅出神的宇文嘉蓝。
“你在这里做什么?”宇文傅看向宇文嘉蓝,又见她手中端着茶盘,妆容似是重新修整过。
原来适才对弈之时,忽略掉宇文嘉蓝的不仅仅是容沅,还有宇文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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