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蓝蓝见过郕王殿下!”宇文嘉蓝有些慌乱地屈了屈身冲容沅行了一礼。
容沅却是一脸莫名地看向宇文傅,宇文傅忙介绍道:“叫王爷见笑了,这是小女……嘉蓝。”
宇文嘉蓝仰着脖子望着容沅,企图从容沅嘴里听到几句夸赞她的话来,哪怕只是客套的场面话,她也会高兴。
只是,容沅生来便不是个多话的人,更不是一个会随便夸别人的人,哪怕只是场面话,他也不会说,或许是不会,又或者是不屑。
“天色不早了,我这就告辞,我必等着侯爷那困局的一天!”容沅冲宇文傅鞠了鞠,那是对德高望重的长辈才有的礼数。
“王爷好走!”
“侯爷留步!”
容沅步履匆匆,似乎不愿在此多留片刻,宇文嘉蓝心情抑郁到了极点,恨极了父亲为何不多留容沅片刻,若是能留他在府上用晚膳就好了。
“蓝蓝?”宇文傅几步来到宇文嘉蓝面前,宇文嘉蓝却甩了脸子将茶盘甩进宇文傅的怀中,嘟着嘴愤愤地跑开了。
然而,容沅最后还是徒步回府的,因为邹管家送岑依依回去的途中出了点状况,碰上个野蛮人骑着马拦路,岑依依今日本就不痛快,正好送上来个出气筒,又怎能放过?于是俩人当街就打起来了,而容沅的马车也不幸“遇难”,好像连岑依依身上也挂了彩。
“马车坏了,再换了一辆便是!”听完邹管家的“哭诉”,容沅淡淡回应道,忽而又问:“可知同王妃动手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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