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芜笛这一坐,竟就坐了。
次日清晨,容修醒来时,却见许芜笛躺在自己的怀里,俩人衣衫不整,想也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然而容修大脑却是一片混乱,怎么也记不起全部来,只记得一个大概,下意识以为自己真的就和许芜笛发生了关系。
许芜笛在容修坐起身后紧跟着也坐了起来。
俩人皆是无话,良久,容修撑着头道:“芜笛……”
“殿下醒了,芜笛这就唤人进来为殿下梳洗!”如果是寻常女人,当会在陪了容修后,主动提出伺候容修梳洗更衣,然而许芜笛却没有,这变相地摆正了自己的姿态和位置。
她不是他的侍妾,也不是他的妃子,她是他的谋士。
而他们只是“不巧”地发生了一对男女之间最亲密的关系而已。
容修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却被许芜笛这般堵得无话可说。
或许容修有心给许芜笛一个名分,然而许芜笛却不屑要他给的名分。
或许容修认为,只有发展到的关系,才能更叫他放心,他以为,许芜笛最终会需要那个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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