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容修却不知道,许芜笛需要名分,却不需要他给的名分。
容修掀开被子,披上衣裳,没有惊动外头任何人,回头冲许芜笛淡淡笑了笑,“外头还早,你可再睡会儿。”
许芜笛也不同他客气,兀自点了点头,目送着容修离去,旋即盖上被子补觉。
容修是信任许芜笛的,而这份信任,竟渐渐趋向于了宠溺与纵容。
纵容到明知是她害死了自己府上的侧妃,却对她没有半点儿脾气。
许芜笛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地就在太子府里站稳了自己的脚跟,至少比她自己所料想的要快了不止一点半点儿。
而此时的郕王府,却陷入了焦融。
御医们一波轮一波地来给容沅瞧病,可到底瞧不出个所以然来,都知道容沅体内中着剧毒,却无人能解这样奇异的毒。
到底是个皇子,是个亲王,万一有个闪失,也是他们这群御医所担待不起的。
可是御医们一般轮着一般的翻阅了各种医术古籍,都没能找到救治容沅的法子。
魏皇问起时,也都一个个无言可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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