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容邑冷笑,“果然是他。”
副将见容邑不是往启王府的方向走,追问道:“王爷这是要……要去哪里?”
“郕王府!”
朝中上下皆知,众多皇子中,唯启王与郕王最为特立独行,一个常年在外,一个孤僻清高不善与人交际,便是这二人之间,也极少有所交集,但这二人却是彼此最为了解的兄弟。
只是,启王与郕王的这层关系,还不是一个小小副将能够了解通透的。
“郕王殿下重伤卧床,怕是不便。”
“我为的便是这事,受父皇所托。”容邑解释道。
这还是容邑第一次踏足郕王府,他又鲜少在京中走动,郕王府上的侍者们自然不认得他,不过,邹管家毕竟是个老人了,一眼便觉出了容邑的身份来,躬身拜了一拜,道:“见过启王殿下!”
“嗯,我来看看六弟,他……”
邹管家叹息一声,将容邑引了进去,此时,容沅正靠坐在榻上,毫无精神。
容邑抬步进去,容沅闭着眼,却像是嗅到了容邑的气息一般,恰时睁开眼,容邑已行至他的跟前,伸手正要往他的脉搏处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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