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沅却没有给容邑这个机会,及时将手收进了被子里,敛了敛眸色,道:“三哥回来了?”
“嗯。”容邑的话很说,适才或许是想要试探什么,又或许是想要证实他心中猜想,然而,容沅却警惕地收了手,没有给他那个机会。
不过容邑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至少,容沅的这一举动,已经算是向他“不打自招”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游戏。”容邑道,算是给容沅一个提醒,像是要告诉他,他所做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容沅失笑道:“三哥长年不在京中,可京中诸事,却是半点儿都逃不过三哥的掌握。”
容邑毫不客气地在容沅的床畔坐了下来,哼笑一声:“若你不是认真的,今次的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俩人各自打着哑谜,却又各自明白彼此想要表达的重点,容邑的话点到即止,顷刻间,容沅对他面露感激,道:“多谢三哥!”
“不用谢我!”容邑起身,背对着容沅往外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罢了。”
道理一样,要紧的是谁是螳螂谁是黄雀罢了。
容邑撂下这句话,便匆匆离开了郕王府。
容邑才走,容沅即刻便坐直了身子,显然,他手臂上的伤口是真,伤口中的剧毒也是真,只不过,他早有解药,也早就给自己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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