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散终有时,即便刚刚还紧紧地缠绕,终有一日是要分别。分开之后,两人心中皆是一阵空落落的,这种空落落的感觉使二人都没有再继续开口。
孟青栀将他扶回了床上,“你既然受伤了,就该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话音一落,门外便有丫鬟推门而入。定安侯府的丫鬟早已见怪不怪,谁不知道两人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故而进来之后便有些尴尬地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打扰到大公子了!”
说着,还紧紧闭上了眼睛,仿似有一种欲盖弥彰的非礼勿视。
宇文傅头微微疼痛,“进来吧,你没打扰到我。”
丫鬟端着药进来,索性直接递给了孟青栀,“孟姑娘,大公子该要喝药了,不过奴婢可不敢打扰,只能劳烦孟姑娘代劳了。”
宇文傅作势要打。
定安侯府的丫鬟全都是给惯的,“咱们家的丫鬟嘴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做事一个比一个更加无法无天。”
他随意说了一句,却被孟青栀放在了心上。
她随即想到先前同宇文芸的那一次争吵,故而便将此事告诉了宇文傅。“其实芸儿还是很担忧你的……”
“我知道的。”宇文傅的神色染上了一抹温暖,他知道,孟青栀说这样的话来,显然也是很关心他的。他享受着两人之间得以进一步的暧昧关系,并心醉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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