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生气了。”孟青栀微微低了头。
她将先前所发生的事情统统告诉了宇文傅,他听着,眉头微微一紧。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妹妹极其抵触自己同礼亲王来往,而这种来往频繁之后更是让她对自己的兄长有一种隔阂。
他都知道的。
可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他既然选定了礼亲王,那么自然有他的道理。可惜宇文芸从来都不如孟青栀那般善解人意,她只知道自己担忧宇文傅,故而就不想让宇文傅跟着礼亲王南征北战,即便在这样的过程中,他的抱负越来越得到施展,而礼亲王的荣耀也越来越大。
男人也是需要荣耀的。
若是怕死而留在家中,那样还做什么男人?
更何况他哪有那么容易出事?
“这件事我会找个机会跟她说的。”
孟青栀点头,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几天之后,宇文傅终于又离开了定安侯府。宇文芸对礼亲王的厌恶更甚几分,她成天空头讨厌着一个自己根本未曾见过的人,像孩子一般赌气地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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