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辰大咧咧在溪边石墩上坐下,俯首看着清澈的溪水映出的他那张“绝尘”的脸,面上立时难掩得意之色,伸手撩了撩那溪水,顿觉一股暖意袭来,惊叫道:“竟然是一泓贝,总还是我赢了她!”王大富靠在石壁上,叹道:“就可惜了我这宅子……”
先是平陵城的鼎湖山庄,再是濠州的富宅,数月之内,一连两处宅子被毁,饶是王大富,还是不禁心生惋惜:“只是,叫我意外的是,那个女人,如今竟然变得这么厉害,差点就的命了!”
连悦听王大富一个人愤愤地抱怨了半天,知道他说的该是当日在园中碰上的那个女人,也正是那个屠杀满院婢仆将他们残害至此的女人。
只可惜,那日连悦只在园中依稀听到了她的声音,却不曾见到她的样貌。
“王老爷。”连悦在王大富跟前蹲坐了下来,小心翼翼揭开纱布看了看,继续问道:“你跟她有什么仇,她要这么对你……”
“哪里是跟我有仇,明明……”王大富话到嘴边,突然又咽了下去,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似的,改口道:“那就是个疯子,二十年前就不该留她一条活路。”
“二十年前?”连悦结合自己所熟悉的那些武侠里的恩怨情仇桥段,分析道:“莫不是你二十年前负了人家,迫得人家找你寻仇来了?”
“我负她?就她那个德行,我岂会瞧得上她?我这辈子到死,心中只会装得下一人……”想到心底的那个人,王大富的唇角扬起一抹笑。
“既然不是情债未偿,那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般恨你……”
不对,连悦突然想起那日园中听那主仆的对话内容,好似,她们是要找什么人,根本不是特意来找王大富寻仇的,她们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人呢?
连悦将自己所听到的那段话告诉了王大富,王大富莫名紧张了起来:“你真的听到她们这么说的?”
“是啊……那日,我昏倒在园中,她们大概是以为我死了,所以我才侥幸逃过一劫,只是好奇,她们费这么大力气,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人?”连悦撑着下巴问道,王大富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