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王大富好一阵挠心挠肝,这算什么?这是明目张胆的显摆!
好一个布谷老儿!
王大富三两下便将那封信给撕得粉碎,二十年前,他们争抢阿香,二十年后,他们争抢阿香的女儿,结果二十年前阿香跟了銘离,二十年后阿香的女儿却被布谷这老小子得了便宜扣在了身边。
凭什么?王大富越想越不甘,抓着榴莲便问:“你老爷我是模样不如那老小子,还是家底儿不如他?他有什么本事,小丫头怎么就信他忽悠了呢?”
榴莲掩唇干咳,不知如何作答,这时候门栏处站着的小药童插嘴道:“呃……是连姑娘自己提出要留在祁山同师尊学医的。”
王大富捏着拳头,咬牙勒令道:“滚!滚滚滚!滚回去告诉那老家伙,丫头可不是他一个人的,别想着独占,没门儿!他也就能冲我显摆,有本事叫他冲銘离叫嚣去啊!”
小药童无言相对,生生受了王大富这一顿口水,而后暗搓搓退了出去。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王大富一屁股坐回去,不停地抚着胸口,“我……我……看我不铲平他那祁山!”
“是是是——”榴莲赶紧给他顺毛,“论财力,这泱泱七国,哪里有人能跟您相抗?移他一座祁山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事实上,榴莲不过是在故意顺着王大富的心思激他,因为她深知王大富即便有这个能力,也不可能真的会劳师动众叫人去铲了祁山。
祁山一动,四海纷乱,这个后果,可是他王大富无论多少钱都填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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