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情形,无村无店,杳无人烟,偶尔传出一两声空灵的鸟鸣,都叫人不禁毛骨悚然。
扶辰撑着腰,祁山上住着的那位神医布谷与銘离有仇,这也不是什么秘闻,而他扶辰在雀影峰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想必那布谷铁定记恨他,不肯给他面子,辗转反思,扶辰只得听从师哥安排,讲一切希望寄托到王大富身上。
扶辰行至马车外头,掀开车帘,探进去半颗脑袋,嬉笑道:“这个……既然已经到了祁山脚下了,你们也知道,我是雀影峰的人,必定是上不去的,呃……你们……有什么打算没有?”
榴莲斜睨了扶辰一眼,别过脸等王大富的吩咐。
王大富揉了揉躺在他怀中的连悦的头发,长长的叹了口气。
扶辰补充道:“当然了,我是不着急的,我身上也没有伤……”不待扶辰说完,榴莲一巴掌便将他的脑袋连着身体一同拍了出去。
王大富将连悦平放在车上,就着榴莲的手站起身:“来,扶我下来。”
这几日的颠簸,王大富整个都憔悴了一圈儿,下马车后脑袋晃悠了一阵,险些晕了过去。
他已经有两年不曾来过祁山了吧,也不知祁山可曾变了样子,可惜,如今他无法亲眼再细看一番。
王大富深深呼了一口气,叹道:“还是这个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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