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切都没有变呢!”榴莲顺着王大富的话头接道。
“走吧!”王大富敲了敲自己酸痛的腰,他想,他也确实是有许久不曾与布谷把酒畅谈了,也不知那家伙身体如何,还活着没有。
扶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看着榴莲一路将王大富扶到了前方山脚下的两只棺材处,掀开盖子,王大富自然地躺了进去。
原来,外界传言都是真的。
扶辰摸了摸下巴,都说祁山布谷老头儿的臭规矩多,非死不救,要上山,必须通过山脚下的这两口棺材。
他今日也算涨了见识,王大富独自躺进去不久,空谷中幽幽传来几声突兀的鸟鸣,云雾缭绕处依次出现四名乘着黑雕的黑衣少年,那少年们个个面目清俊,像极了不染俗尘的仙童。
扶辰眼睁睁看着那四个孩子将装着王大富的棺木举起,再乘着黑雕没入云端。
榴莲仰望着黑雕离去的轨迹,一片黑色羽毛悄然落下,榴莲飞身接住,紧紧攒在手里。
这黑羽算是祁山药圣门独有的“令牌”。
榴莲返身回来,扶辰凑上前去,好奇道:“喂,你刚才拿的是什么?黑羽令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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