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季忱心底生出一种空虚。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等到平静下来,季忱在脑海里向人格提问。
“凭你自己攒功德,不行。”
“嗯,不是这句。”
“没攒够功德,到时候还是死。”
“这句也不是。”
“哦,只要我不想,这世界没人能发现我。毕竟以我的位格…”
“那你刚刚说他就是萧寒,是怎么回事?”
“我没说啊!在你呼唤我之前,我一直盯着功德记录呢!”
一时间,大眼瞪小眼。某种细思极恐的情节同时窜上了两位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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