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一声慵懒的哈欠在泛着些许燥热的房间响起。季忱慢慢爬起了床,看了看枕边的闹钟,和四边的装设,略微感到点无措。
“哦,忘了,我搬家了。”嘟囔了一句,季忱默默下床,开始刷牙洗脸,延续迟到了八个小时的早间日常。
披着睡衣,拖着拖鞋,散漫地走到房门口,手随意搭在把手上,一转一拉。
季忱走出房间,迷茫地看了看有些不太习惯的客厅和没有一丝色彩的屋子,眼皮愈发低沉,心中忽而生出一些乏味。
他散漫地摇了摇头,耷拉着脑袋,向卫生间走去。
一时三刻,季忱走出卫生间,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被忽略已久的哀鸣。左手轻轻摸了摸瘪下去的一团,季忱习惯性地去冰箱翻看。
打开冰箱,一股不属于室内的寒气扑面而来,季忱感觉一阵清爽,在这酥凉之下,肚子都不那么叫唤了。
等到寒气过去,季忱往里面瞅了一眼,嘴角一边慢慢撇了下来,一声又一声的哈欠,从嘴边接连不断。
这时候,房门开锁的声音的响起。季忱皱起眉头,慢慢向门外看去。
进来的人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配着一条白色短裤,脚上拖着凉鞋。
视线上移,季忱看到了一张自己的脸,瞬间呆在了原地。而进来那人也没有其他举动,一直盯着季忱,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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