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起的春天的雨,
我的心却全是凉的。
但愿那些雨,
不是我昨晚的哭泣。”
这下子不得了。吓得面靑黑色。这天夜里,展转难眠。他决定告诉许克实情。但是不巧的是,许克忙着结婚去了。几乎少有说话的机会。并且几天后搬到他单独的办公室去了。专门负责任武警部队方面的采编工作,主要摄影工作,全军后勤大的会议什么的,那里少得了他才怪。许克结婚,婚礼现场非常体面,从上至下的都是有头有面的人物。女方的亲戚,不用说啦。唯独许克老家,连父母都没有到场。场面上许克推说“身体有恙”。出了个笑话,也只有袁敢说,大家同事坐在一堆,酒店里闹轰轰的。新娘出场后,同们有的的咕说新娘不好看。实际上就是一个个子高大,皮肤发黑的女人。当许克兴冲冲跑过来的时候“你那夫人,比你个头还粗壮。大家都这么说”。袁凡站起来说。还面带笑容。“的确人不咋的——好用……”
哄堂大笑一片。这回袁把自己推向了浪尖。之后许克基本不与他打什么照面了。袁凡自知口无遮拦得罪了许克。因为许克的不理他,他连忙处理了偷偷回快递的事情,给那女同学明说了全部过程。还告诉了许克才结婚的事情。这个闯下大祸了,自己也全然不知。想到许克即使见到自己也不屑一顾的样子,更是身心的受不了。
有一天,他竟然半夜醒来睡不着。索性跑到许克新婚家的小区大门外等着,希望许克早上出门见到他把一切解释清楚。功夫不负有心人,清早,许克出去买早点,手里端着个缸,装豆浆什么的。袁从一片栏杆窜出来拦着。把许克惊吓到了。退后两步,见到袁蓬头垢脸的样子,两个眼睛充血肿胀。还好,天气不算太冷。“你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还要到我家楼下来说我老婆长得不好看吗。”许克扭身便走。“许克,许克你停几分钟,我是来告诉你的是,那个话不是我说的,是副社长先说。”“那你是巴结副社长啰”“我是想你不会这么生气。”“那么我把你刚才说的话告诉副社长,怎么样。”又继续各人走。“许克,许克你等着我,我还有事要告诉你……”“你先回宿舍去洗洗吧。以后要说。”许克头也不回,朝对面的一个早餐店走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个傍晚,袁岀宿舍去准备又去许克家附近撞他,准备告诉他帮他回信的事情,有些事情人算不如天算。刚才走到许克家小区附近,说这袁凡呢,不但性格怪异,而且不用手机。除了一台电脑之外,什么电子产品均不沾。戴的块表也是机械表。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个孤人。可能是不想与家人联系吧。所以索性不用手机。未碰到许克,到碰到那个女同学了,女同学先招呼他。走过来,自我介绍后说出来散步。现在己经在一个报社工作了。“你认识我?”“在学校你们不是住一个宿舍吗。”正在此时,许克挽着老婆,一副悠闲的样子,可能也是出来散步。与他俩对撞过。那许克吃惊的表情,令他感到害怕。当许克回过头来的时候,那女同学,做了个天大的动作,一把抱住袁,吻起来……这下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等许克夫妇走远之后,女同学才松开。
“对不起。”袁呆了几秒。临分手,那女同学给了他自己的名片。第二天,袁到单位,正好碰到副社长:“你一会儿来我办公室,上面有人来,这个人的夫人才去世了……”话未说完之后往自己办公室方向去了。心想,副社长是不是青睐自己了。昨天傍晚才走了会儿桃花运。现在还有些云里雾里。果然,他按副社长说的,到了他办公室,把门推开,没有人。径直坐在沙发上。只有社长们的办公室才有沙发享受。坐在上面,弹了几下。不大一会儿,果然来了一群人,仿佛是一家老小。年长的约有七十多岁了,是个大爷辈的。全部垮进门来:“你就是李希副社长?车子安排好了吧。我们一家跟你们车去,也算是散个心吧”。年长的大爷说完,先坐下,接着,挨一挨二的都坐了下来。“我不是李希副社长,你老婆死了吗?副社长让我先过来等到”。那大爷辈的一听。当场皱起眉头,一脸嫌弃。过了会儿,李副社长来了,端着一大盘鲜水果放在茶几中。又对袁说“你忙你的去吧”。袁一脸茫然离开。“我说啊!你们这个杂志社,现在弄些什么人进来……”“有什么不周吗。老首长您请不要生气了。他是才来不久的高才生,地方代培的”一边挨着老首长坐下,帮他削苹果。不停的安抚。送走一行人后。也算是相安无事了一段时间。
有一天,副社长拿着一个红头文件到袁凡的办公室告诉他“你把这个拿到,明天去你出生之地的民政部门报道吧。”袁接过来一看。转业干部证明。脑袋顿时闷了一阵子。“前几天来我办公室的一行人知不知道是什么人。”“不知道”副社长原来走岀去了,又转身回头来说:“高官徐主席从前的上级老首长”。“人家才去世了夫人,你去捅人家的伤痛,还问人家,你老婆才去世了吗”“是你告诉我的呀”“我没有叫你告诉他呀”这才晃然大悟。整理行囊的时候,他忽然想起许克结婚场合上,自己也是这么做的。
离开北京,回到家里,敲门,半天无人答应。后来门开了,探出个人脸问“你找谁”“这是我家”“哦。原来的那个吗?房子早就卖给我们了”。出了身冷汗。出来连忙往哥哥家赶去。一进门开吼“你干吗卖了妈的房子不告诉我”“当年寄信给你说了的呀!”是想起自己当年收到封信,未看完,扔了。这家房子原夲也是不宽,两室一厅。进门扔在门厅的一堆行李,一个军用的特别大的双肩背包,几只大网兜,乱糟糟的:“你这是?……”“才从部队转业。”“你工作了,还是在军队。这么快就转业了?看你的衣服四个兜,当过什么官的……”一脸懵懂的哥哥说:“没看到老妈!”袁凡闷声闷气在屋里转了一圈,质问:“送敬老院去了。妈已经半痴半呆了。你看我这个家,你侄儿上高中,你嫂子下岗后本来找到合适的工作的。这不到学校旁边租个小房子陪读去了。”“门口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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