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转下山。“这是我们家的河”。一边说停了车,雨不大,几个又跟着下车站在那里看河。我也下了车,濛濛细雨中那河面清幽幽的一河细波。想起有句诗“细雨月朦胧”心里一股淡淡的惬意。吃饱东西的胃也消化了大半。
“我们一会拿电棒来打鱼。”“好啊。”
又上车。这回算有我的落脚之地了。一个大院子,五层砖房,灰砖,门庭灯火通明。横梁上挂着不知什么的几只红色灯笼。进入院子,小刘告诉我说“这个是镇政府的之前的办公大楼”感觉像是庄园,花草树木幽深。一楼大厅之大,怕有二三百平米。投影电视占一壁墙。“这是我伯伯。”小刘牵着他伯伯的手过来说。我又递了名片。虽然年纪不小了,两个眼睛迥迥有神,半秃顶头发花白。他大儿子与他一个巴掌拍下来的。也不说案子。可能知道大家累了吧。没见到大堂哥。小堂哥领我们上二楼,我真的开了眼界,一层楼约三四百平米,只是个卡厅。设备精良,地上横七竖八的胶管。“律师你不去电鱼,唱歌耍?”“我唱的不好”。“那你上三楼去休息吧,房间随便选一间。门没关。都是干净的客房”。
折腾了一整个晚上。总算有块躺下来的床。
我直接走进第一间,房子也是宽敞。一应俱全的设施,很干净,洁白如洗的门窗。走到窗边,外面就是那烟波渺渺的河。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大天亮。舒服地冲了个澡。趁着头发未干,边用毛巾捂着揉干的时间,走到窗前,山乡小镇的的空气淸新宜人。往右方向看,一条长街,灰蒙蒙的瓦房,屋檐下人来人往的,挑着箩筐,拎着蓝子。心想是不是赶场天哩。忽然看见楼下,三个大男人扛着家伙进了院门:“等下下来吃螃蟹三姐,新鲜得很!”小刘肩上扛着个大笼子说。
代理合同签订时,他们告诉我事实是他们家拿了八百多万给市里的铁路部门开办的一个公司购买摩托车,汇票拿出后,听说这个公司正在清算,觉得上当了,怕钱有去无回,所以请律师帮忙弄回这八百多万。并且有个可靠的信息是,这八百多万已经被对方公司背书出去,現在一个银行。他们的诉求是尽量保全到八百多万汇票。我告诉他们需提供近九百万的财产担保,产权证,汽车发票什么的有价债权都行。小刘的大堂哥说“没问题”小刘说那镇上一排排铺子都是他们家的,几十座煤矿都有评估的价值报告。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富有人家。当即我写好保全申请,起诉状子,反正来一次不容易,手续一次性带走。因为是熟人介绍的案子,当即支付了部分律师服务费。中午吃螃蟹,兜里揣着現金与案子,到那厨房去转悠,一看,厨房之大,一应俱全的厨俱,一片不锈钢的操作台,上面是燃汽灶,有两架,擦拭得琤亮琤亮的,台下堆着一排排汽罐,灶里呼呼吐着火苗。这家人的三个儿媳妇一起上阵,操刀,剥菜各负其责。三妯娌,互不言语,非常谨慎。她们知道我是律师,只是偶尓用眼睛轻轻地瞟我两眼,流露羡慕的眼光。
卧石听涛涛声笑,
天空一片残云飘。
回到虚拟世界去。免了烦忧与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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