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跪倒在在,手抚着冰冷透明的玻璃,一阵阵冰冷的寒意,似乎从玻璃侵入了自己的心底,却丝毫不觉。
这是一间约有二十平方的房间,房间中摆放着一台台设备,牧歌不认识,只是知道,这是救命的东西。
母亲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衣服很整齐、也很整洁。
牧歌只看到母亲在实验室的防护服,却能想起母亲自己日常的穿着,那肯定是一件淡紫色的长袖上衣、一条藏青色的素雅裙子,这是母亲最喜欢的二种颜色。
母亲的发丝柔顺、干净,发丝上有一只淡紫的发夹,那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牧歌心中一痛。
这只发夹是自己进入浩曼科院后,从自己的零用钱中,亲自从十三区最顶级的百货公司购买,送给母亲。
母亲一直戴着,每天、每月、每年。
整整二年,都没有一天更换过别的。
虽然,母亲有很多发夹,都是父亲送的。有很多发夹,远比牧歌的蝴蝶,要漂亮、要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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