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在一刹那的时间里被冰冻了起来，时间彻底凝固在那个一刹那。一刹那是多久？是永恒？还是白驹过隙？

        所有的身体机能，也在那个一刹那冰冻，包括生机、包括生息，在一刹那间，成了牧歌眼中的永恒、心中的痛。

        ……

        父亲醒了过来。给了牧歌一些安慰。父亲躺在床上，脸上有一些迷茫、有一些痛楚。父亲已经去看过母亲了。

        一天了，父亲没有说一个字，牧歌进来了三次，也沉默了三次。

        父亲和儿子，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前，相对静默。

        第二天的时候，父亲不再沉默，站了起来。

        第一医院的技术和设备，在整个十三区，都是顶尖的水平。

        父亲，在床上睡了整整一个月。一个月，牧歌没有离开过一步，陪着父亲、陪着母亲。

        和父亲说话、和母亲说话，牧歌，有时候和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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