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没有让零法集团通知别的任何人,自己也没有。这样的情况,任何人来了都是悲伤。
悲伤不是写在脸上就可以,放在心底,才是最重的悲伤。
父亲站在牧歌面前,摸了摸牧歌的脑袋。
牧歌抬起头,看着父亲。十六岁的牧歌,长得差不多和父亲一样高了,只是身形略单薄了一些。
“父亲,牧儿没能帮父亲和母亲做一些什么,牧儿很难过。”
“牧儿,父亲知道,父亲明白牧儿的心思,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父亲很高兴。只是,牧儿,你母亲已经走了,但父亲还在。父亲以后不仅是你的父亲,同时,也是你母亲。”
“父亲……”
一个月来,牧歌从未流露出一丝悲伤。牧歌的悲伤,全部放在了心底。只是这一刻,牧歌再也忍不住,跪在了父亲面前,眼泪像决堤的河水那般,顺着牧歌的脸颊流了下来。
泪还未流下,牧歌放声凄吼了一声,嘶哑的声音,顿时充斥在整个房间。
牧歌,终于忍不住,嘶声痛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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