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和绝望,整整压抑了牧歌一个月。牧歌不知道这一个月,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只是在父亲和母亲二人之间,不停地来回。
面对父亲的沉默、面对母亲的沉默,牧歌唯有自言自语。昔日父亲的温和、昔日母亲的笑容,一一在牧歌心里无数次的闪过、翻滚、然后又一一消失。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摸着牧歌的脑袋,任牧歌痛哭。任牧歌的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滚落脸颊,掉落在地,在地上飞溅出无数的水迹。
牧歌的声音终于小了下来,只是肩膀还在抽动。
那种抽动不可抑制,充满了一种力量。悲伤的力量、无助的力量、绝对的力量。
母亲,再也回不来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摸一下牧歌的脑袋,揉乱牧歌的发丝,然后又开始梳理,再揉乱、再梳理整齐,在落日的余光中。
“牧儿,父亲有一个事,想与你商量。”
父亲看了看牧歌,牧歌已经站了起来,脸上的泪还在,眼神中的悲伤还在,只是神情间,已平静、也更坚韧。
“父亲想把你母亲冷冻起来,然后带回家。父亲此前接触过一些人体冷冻技术,而且在集团也略有了解,你母亲就是冷冻方面的专业人员。”
“以目前的科技,确实还不能让已经死去的人复活过来,只是父亲还有些期待,在未来科技有一个突破。或者,修真文明当中,也有一些希望,也许,你母亲还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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