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能活多久，至少这一刻自己活着，而且自由无拘地活着。

        这就够了。

        牧歌没有后悔杀了沈主管。更没有后悔跳入寂空海。冰冷寂寥的寂空海，至少有自己熟悉的味道，还有无数的星星，陪伴着自己。

        黑市的暗夜号，已经完全看不到影子、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传来。牧歌知道，他们走了。牧歌吏知道，他们往哪里走了。

        在跳入寂空海的时候，牧歌望了一眼星空。星空中的星星很多，多到数不胜数。有古老一辈的老人说过，那不是空寂的星星，那是一颗颗有着生命的东西。

        那些繁星上，也许同样有人、有生命，只是我们不知道。科技创造了许多人族难以想像的成果，只是，了解的依然只是一点点。

        牧歌望了一眼繁花星空，也记住了暗夜号航行的方向，这就够了。

        无数个夜晚，牧歌曾在夜幕下，仰望星空，父亲会告诉自己，这是什么星、母亲会告诉自己，这又是什么星，他们代表了什么，又在什么方向。

        这一刻，冰冷寂静的寂空海，同样没有让牧歌失望。星星依旧，依旧繁华如昔，自己至少没有迷失方向，沿着暗夜号前进的方向，那就是陆地，就是二十一区。

        暗夜号的方向就是二十一区，彼岸岛南方二十一区。牧歌看了一眼星空、回忆着暗夜号航行的方向，大致清晰了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走。

        不是走，是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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