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领旨!”杨一清小心的望了一眼面前的这位新帝,暗自叹了口气,心学影响太大,看来这位也是一边防着一边用着啊!
绍兴县书圣故地兰亭镇以南四里有一座鲜虾山,由于其地势不高,环境也幽静,便成了当地上好的墓地首选地,往山里走个二三里地,一座新修不久的墓地隐于山林之间,墓地不大,但四下的茅屋到是不少,位于墓地最近处的一座茅屋内,刚刚接到京师消息的王守仁正躺在床上休息,人还未说话,到先咳嗽了起来。一边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连忙端过来一碗清水,王守仁微笑着接了过去“番儿!你年龄小,还是先休息一会儿,这些让你那些师兄们来就行了。可别传了病气!”
王番连忙叩首道“先生!学生过来时母亲大人说过让我好生伺候老师!家母的话,学生不敢忘记!”
“你这孩子!哎!好了!知道你有孝心,先出去休息一会儿,我和你几个师兄有些话要说!”
王番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拱了拱手退出茅屋。王守仁望着王番背影“这孩子的资质还算不错,哎!可惜他终身无缘科场了!”
“是啊!不过老师,小师弟自有其造化,将来继承了爵位,别得不说,最少南京都督府里有他的一个位置。您现在还是想想宏载兄他们吧!”旁边一位二十七八的人张口说道,
“惟溶!就你话多,没见老师还病着吗?你不在南京跑回来干什么?我们的事自己也能处理,大不了三年后在试试!”金克厚,钱德洪连忙拦住这位大嘴巴,怕老师又气了,病再加重了!
“宏载,德洪!惟溶其实在为你们抱不平,他说得也没错,今年落第是为师连累了你们,既然已经如此,不如先留下来吧!为师正想和你们师兄弟们多交流一下,顺便教教你们的小师弟!’”
金克厚,钱德洪连忙躬首道“学生不敢!先生还是休息为好,学业上我们自会努力,如有不明,再向老师请教!”
“这样也好!都是老师连累了你们。”王守仁望着这二个学生,这二位今年参加了嘉靖二年的会试,原本以为最少内阁会在会试上一碗水端平,没想到蒋冕成了主考,心学弟子那能落到好,去了的人回来了八九成!这二位心中有气,便直接跑到老师这边来散心了。
“都怪那些恶人们戴着眼镜看人,不愿先生!”
“戴着眼镜看人?”王守仁愣了一下,不过立马又明白过了,这八成又是从报纸上看到得新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